當台灣填鴨式教育遇到西方啓發式教育


該說幸還是不幸?身為七年級前段班的筆者,在台灣從小學至高中求學的階段中,所接觸的都還是國立編譯館的統一式教科書。在這樣環境中長大的我們,既沒能搭上教育改革的頭班車,卻也無法脫離身為七年級生草莓族的原罪。我們就身處在這樣一個不上不下的年代。

從小就不太是個乖學生的我,上課總是喜歡發問。在老師眼中,我從來就不是會在講台底下安安靜靜、手放後面坐著的乖寶寶。不過幸好念書這擋子事並沒有給我帶來太多的困擾,我也就這麼一路經過高中聯考、申請入學進入了台北某私立大學英文系。

拜英文系開放、自由的學風影響,在大學時代接觸了來自歐美文化的洗禮。著重獨立思考能力的教學風氣,和以往只要把書念好、把試考好的教育理念有著相當大出入。正因為有了大學四年的洗禮,當2008年我赴美攻讀碩士時,我可以很快的習慣美國的生活步調以及學校的教學模式。

不過上述的情形,對於我的朋友M可就不是這麼一回事了。從小學直至大學,M從未離開過台灣中部家鄉。就連畢業後的第一份工作,也是在離家騎車不過15分鐘的距離。離家,甚至是漂洋過海,對於M來說是一場極大的考驗和Culture Shock。首先,光是要較為保守的M父、M母同意讓孩子放棄原有的約聘公職出國念書,就費了好大一番工夫。畢竟公職在上一代的觀念當中,可是摔不破的鐵飯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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