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灣如何成了人人口中的鬼島?」 四個年輕人的茶餘飯後


上個周末,我和三位分別來自美國、新加坡、台灣的朋友一同晚餐。幾個分別都是30多歲的年輕人,討論著為何今天我們相聚的地點是上海而不是在台北? 討論著為何創新和設計等高附加價值的概念無法深植進台灣的企業?當然更多的討論是為何台灣人才大量外流,台灣為何淪為大家口中的鬼島?

話題一開始,我們之中來自美國的朋友問我,為何來到上海?難道台灣不好嗎?

我不太清楚目前和我年齡相仿的台灣年輕一代是怎麼看待上海這個城市,但單就我身邊的許多朋友而言,台灣許多6、7年級生紛紛視上海為一個極具潛力的就業市場,上海成為了他們開闊眼界國際城市。這邊不缺的是外國企業和外國人才,許多外國企業因為相中這邊的市場潛力,紛紛來到上海設立辦公室。我告訴我的美國朋友,其實早在10幾年前,當台灣還在積極成為亞太營運中心的時候,許多國外大型企業紛紛想到台灣設廠、設辦。最有名的大概就是當時候想要設廠在台灣中部的拜爾以及建立娛樂版圖的迪士尼。

但是為何這些企業後來都沒在台灣設廠設辦,反而移師至中國大陸了?問題就出在台灣擁有一群打著「民意」神聖旗幟的民意代表(或稱政客),利用種種因素(諸如環保、本地勞工權益等)阻擋外國企業來到台灣(其實說穿了就是想從中取得利益)。這樣三番兩次的阻攔,漸漸外國企業就對台灣的投資環境失去了信心,台灣因此也陷入了越來越封閉的情況。我們口中所謂的民意,早已成為政客為了獲取自身利益的最佳武器。 繼續閱讀

當台灣填鴨式教育遇到西方啓發式教育


該說幸還是不幸?身為七年級前段班的筆者,在台灣從小學至高中求學的階段中,所接觸的都還是國立編譯館的統一式教科書。在這樣環境中長大的我們,既沒能搭上教育改革的頭班車,卻也無法脫離身為七年級生草莓族的原罪。我們就身處在這樣一個不上不下的年代。

從小就不太是個乖學生的我,上課總是喜歡發問。在老師眼中,我從來就不是會在講台底下安安靜靜、手放後面坐著的乖寶寶。不過幸好念書這擋子事並沒有給我帶來太多的困擾,我也就這麼一路經過高中聯考、申請入學進入了台北某私立大學英文系。

拜英文系開放、自由的學風影響,在大學時代接觸了來自歐美文化的洗禮。著重獨立思考能力的教學風氣,和以往只要把書念好、把試考好的教育理念有著相當大出入。正因為有了大學四年的洗禮,當2008年我赴美攻讀碩士時,我可以很快的習慣美國的生活步調以及學校的教學模式。

不過上述的情形,對於我的朋友M可就不是這麼一回事了。從小學直至大學,M從未離開過台灣中部家鄉。就連畢業後的第一份工作,也是在離家騎車不過15分鐘的距離。離家,甚至是漂洋過海,對於M來說是一場極大的考驗和Culture Shock。首先,光是要較為保守的M父、M母同意讓孩子放棄原有的約聘公職出國念書,就費了好大一番工夫。畢竟公職在上一代的觀念當中,可是摔不破的鐵飯碗!

繼續閱讀

搞新創!你夠有種嗎?

矽谷(Silicon Valley),一個夢想的承載地,也是美國多數新創公司發源地。

這邊匯集了幾乎所有你可以講得出名字的網路、科技新興產業,包含Facebook、YouTube、Google以及Apple。就連目前在車壇上 最夯的電動車,在矽谷你也可以看到Tesla Motors。這些新創產業公司,成立的時間幾乎都在上個世紀90年代之後,從極小的資本額和極少的人力開始,當被創投公司相中,有了天使投資者或種子基 金投入之後便快速成長,走向上市公司一途,在納斯達克(NASDAQ)占有一席之地。

何其有幸,筆者在矽谷參與了這場新創產業運動。在美期間,我曾以實習生的身分進入位在矽谷山景城的一家電動車系統公司。雖然公司手中握有電動車核心技術, 但當時這還是一家僅有不到10人研發團隊的電動車系統公司,這等型態儼然就是典型的新創公司。就像Facebook創立之初一樣,我們都不知道接下來會發 生甚麼事。

北歐,和你想的不一樣?

趁著九月初公司派我和幾個新進同事到歐洲培訓,我有兩個禮拜的時間待在瑞典第二大城哥德堡(Gothenburg)旁的特羅爾海坦(Trollhättan)小鎮。

一般人說起北歐,首先許多人會先想到斯堪地那維亞半島上的三個國家,分別是:挪威、瑞典和芬蘭。然後再來就是想到以前地理課本上教過的這些位在高緯度國家的冬季寒冷天氣。喜歡工業設計的人必然也會想到北歐的極簡風、聞名全球的瑞典IKEA家具以及昔日堪稱手機大廠的NOKIA和ERICSSON。而對於像我一樣的汽車人來說,絕對不會忽略的就是以安全著稱的VOLVO汽車和製造飛機起家的SAAB。

當然除了這些品牌,北歐國家最令人稱道的莫過於社會福利制度。在北歐國家的國民基本上從出生一直到死亡,政府有著一連串的社會保險制度,可以讓人民從出生到死亡都充分的受到國家的照顧。當然,天下無白吃的午餐,享受來自國家的社會福利,所要付出的「成本」必然是相當的高。北歐國家的稅收是出了名的高,有著各種名目的稅。而生活的支出比起亞洲國家甚至是有些歐洲國家也是高出不少,光是搭幾站公車,要價超過100塊台幣。當然這些稅收和支出大多數都回歸到人民身上,讓人民享有高品質的社會福利。

繼續閱讀

年輕人大出走--3.5萬的薪水VS.3.5萬的房租

從「今周刊—清大畢業生為何淪為澳洲屠夫」開始說起,這篇文章掀起了軒然大波。當然一個聲音的出現,必定引起正反兩面的說法。有人說台灣其實沒那麼糟,幹嘛這樣唱衰?也有人說如果就業環境好,誰想離鄉背井?

做為一個在上海打拼的七年級頭段班,我想我剛好符合「年輕的一代」和「離鄉背井」兩項條件。如果就業環境許可,我也想留在台灣。但問題是台灣的企業雇主們得要端得出牛肉,才能留得下好人才啊!

說我為何不先回台灣看看機會?其實是有的!時間是今年初我剛好到台北出差,利用空檔的時間我「偷偷」的跑去面試。那是一份品牌行銷部門主管的工作。 對方邀請我至公司面試,我當然是欣然赴約,畢竟這看來是份不錯的工作,無論是工作內容或是職稱,都相當符合我心中的設定。面試過程相當順利,和面試官可說 是相談甚歡。當然最後來到了談論薪資的部分,對方對於我一個曾經在國內外相同產業工作過,並且擁有國外研究所碩士學位的候選人,開出了底薪35K的條件。

35K?那是我現在在上海一個月的房租! 繼續閱讀

在上海,發現來自北歐的跨國企業文化!

「Welcome on board!」這是我進到公司來最常聽到的一句話。

這是一個總部位在斯堪地那維亞半島上全球技術信息顧問公司。在全球有超過45個據點以及將近3000名員工。雖然還不及世界前500大公司,不過自1980年代成立以來,30多年間的成長可謂不小。

由於看中大陸的發展潛力,公司於2005在大陸的許多城市開始設置辦公室,其中包括了北京、上海、成都、南京等地,都可見到這間公司的足跡。主要服務的客戶不乏世界上許多500大公司。而中國市場主要集中在電信以及汽車行業。

網羅全世界的菁英。比起經驗,公司更著重的是能力,將每個年輕的人才視為公司的重要資產。除了提供相當好的福利之外,同時也為員工提供良好的訓練。和我同時間入職的同事,其中有三位(包含我自己)即將遠赴瑞典和英國接受為期一個月的培訓,為的是讓新進人員快速熟悉項目團隊的運作模式以及公司的企業文化。也正因為如此,公司有直著不同於其他職場的跳槽文化,進入公司的員工普遍在勞動合同期滿之後都會再與公司續約,讓這家來自北歐的公司能有著很高的職員忠誠度,這在一般大陸職場當中並不常見。

繼續閱讀

從台灣到舊金山,再從矽谷到上海


2008年,我辭去了在台灣的工作,和心愛的人前往舊金山攻讀碩士學位。

在那當下,我想的是要如何充實自己的競爭力。因為,我怕若是依照原先工作2-3年再出國進修的計畫,我會眷戀、怠惰。

2009年暑假,返台。和許多人休息放鬆不同的是,我開始了我的第一個暑期實習。我因為身處靠近矽谷的舊金山,有機會接觸美國西岸的電動車發展大本營,一篇報導TESLA Model S引起了當時台灣納智捷的注意。因緣際會下,我進入納智捷市場部門實習,協助第一部納智捷新車上市事宜。

2011年,我拿到碩士學位,期間還是不停的撰稿,做著北美汽車市場的特派,每每有國際車展或大型活動,都會在Auto-online上見到我的報導。也因為如此,2010年我獲得了進入來自矽谷的KleenSpeed實習機會,並且在2011年取得學位後,開始擔任KleenSpeed媒體和市場部門負責人,期間還幫助了KleenSpeed找到中國大陸的合作機會,促成了KAR電動概念車的項目。 繼續閱讀